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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好文】准格尔旗一中学教师真情流露:那个对我恩重如山的女人

日期:2019-08-15 来源: 评论:

[摘要]那个对我恩重如山的女人早春,小镇,渐渐垂落下来的夜色里,灯火霓虹,次第闪烁。一个人,朝着家,急匆匆地赶回去。经过楼下,习惯性地仰头,那个人,已在窗前,想必又是守候很久了。看见我的那一刻,她笑了。看见她的那一刻,我暖了。从前,她只一个人,出来...……

那个对我恩重如山的女人

早春,小镇,渐渐垂落下来的夜色里,灯火霓虹,次第闪烁。一个人,朝着家,急匆匆地赶回去。经过楼下,习惯性地仰头,那个人,已在窗前,想必又是守候很久了。

看见我的那一刻,她笑了。看见她的那一刻,我暖了。

从前,她只一个人,出来进去,烟熏火燎,又安静寂寞地在乡下过日子。偶尔,会用一台老旧的电视机,咿咿呀呀地打发空落落的时光。我与她的联系,少之又少。常常,是她主动打电话给我,不过时间也是选择在周末。

两年前的秋天,带着几件换洗的衣物,带着大半生的积蓄,她车马劳顿,风尘仆仆地来到我客居的小镇,从此,不再离开。因为,我怀孕了。

月子,从初秋开始。小镇的秋天,早晚薄凉,中午燥热。穿着夹衣的我,备受阳光的煎熬,汗一层又一层,黏黏糊糊。百般央求与抗争之下,她终于同意择一个阳光甚好的午后,为我简单地洗洗澡。

接水,试水温,反反复复,她进进出出好几次,才备好了所有。在她面前,褪去身上的一件件衣衫,磨磨蹭蹭的举手之间,有掩藏不住的羞涩与不安。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态,打趣道:“在我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?你们小时候,就像现在这样,光溜溜地躺在我的怀里打呼噜。你忘了,我记得。”温热的水,一股股流过脖子,流过脊背,在胸前留下零星的水珠。来不及思量,来不及感慨,只听见她又絮絮叨叨:“多少年了,你背上的印记还在。小时候,你闹觉的时候,我就用手掌为你挠痒痒。挠着挠着,你就睡着了。”她的声音轻轻的,语气暖暖的,就像窗外的阳光,明媚而不刺眼。

洗毕,她为我伤口上换药。白色纱布遮盖下的那条伤疤被她揭开的刹那,我看见,泪水拥挤了她的眼睛。几十年前,她用尽半生积攒的气力把我带到人间。那时的我,毫发无损。几十年后,我忍受剧痛把新生命带到人间。落地的生命是完整的,而我的腹上,从此多了一条面目狰狞的长蚯蚓。这蚯蚓,原是一把匕首,割痛了她心底的柔软。

短暂的产假过后,我得回单位上班了。我的孩子,从那时起,就彻彻底底交付于她。每日清晨,迷迷糊糊地被她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。鸡蛋羹是孩子的早餐,稀粥和烙饼,是大人的早餐。急急忙忙吃罢,关门走人,把满桌的狼藉杯盘和一个并不乖巧的孩子丢给她。丢得那么理直气壮,丢得那么名正言顺,丢得又那么毫无愧色。

日日如此,雷打不动。即便如此,我似乎还不知足。常常,抱怨她做的饭不好吃,笑话她穿的衣服不好看,嫌弃她总是那么抠,一毛不拔。在她面前,我为自己的懒惰强词夺理,把她的教诲当作迂腐的说教,如过耳旁风,置之不理……

她用静默,用沉稳,用宽厚仁慈,包容并且消化了我对她万千的不好,一如从前,她吞咽命运的不测,生活的苦难,周遭的轻薄,还有我锋利无比的叛逆与狂妄。

又一日深夜,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给孩子沏奶粉。走出卧室的瞬间,着实被窗前的黑影吓了一跳。仔细一看,才知是她。在幽幽的黑暗里,她静静地看着窗外,一言不发。次日问及,她才讲,最近总是失眠。睡不着的那些漫漫长夜里,她思量的,竟是我正在商谈的房子。她比我还迫切地,想要我安居乐业。

她把那个小小的存折,连同所有过往的,冷暖自知的岁月,庄重地递在我的手上。一时间,天和地,山和海,所有所有的重量叠加,都不及它那般沉重。

网上有一句话,很是煽情,又是那么扎心:“父母在,人生尚有来处;父母去,人生只剩归途。”挽不住的时光,衔不住的岁月。摇摇晃晃之间,春花秋月了无痕。我的孩子慢慢大了,她也就这样老了。老得皱纹密布,老得步履蹒跚,老得健忘唠叨。

我知道,纵然天高地迥,宇宙无穷,但她给予我的一切,必将随着我的血液流淌,必定润泽我一生的行程。

这个对我恩重如山的女人,不是别人,而是我的母亲。世间,也唯有母亲,有这样的担当,有这样的胸襟,有这样无私无念的一颗温润心。

作者简介

蔺丽燕   准九中教师。做有良心的教师,写有温度的文字,追求有诗意的远方。一路行走,一路花开,希望遇见最好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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